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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无所不在的园林中追寻精神

2016-12-06 16:43:53 | 来源: 姑苏晚报 | 作者: | 责任编辑: 杨臻

园林是督促我们走向自然的原点

40岁的裴咏梅,3岁开始学画。1998年她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第三工作室,获文学学士学位,2000年-2003年求学于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第四工作室,毕业获文学硕士学位,留校任教于第四工作室。——这个成绩在策展人张晴的介绍中,就是六个字:既专业又灿烂。  

不论大图还是小作,裴咏梅在画面上大开大阖的用笔以及对线条表现力的追求,令人印象深刻。在油画创作中探索中国绘画的“书写性”是一件很累的活儿,裴咏梅在画一些大作品时,有一根线条到底的瞬间,也有停下来远望沉思的长考,长时间坚持下去的勇气和瞬间作出取舍的判断,是完成一张大画的重要“条件,往往这样的创作结束时,人都精疲力尽了。”  

然而,小作亦非易事。此次展出的《云顶涧》正是画家本人比较满意的一张作品,这个以山石、树木、流水、深涧为对象的油画,较好地体现了画家追求“书写性”的努力与成果,但是,一般观众肯定不会想到,这张《云顶涧》是我画的第“六张,前面五张有的就是因为一笔不到位,一个感觉没有捕捉到或表达好,就作废了。”裴咏梅曾经观赏过大部分苏州古典名园,一歩一景即入画的园林令她深思、难忘:“我曾经到云南苍山写生,大约到了2000米以上的高度后,就没有什么游客了。山顶云雾流动,景色变化很快,一刹那的感觉如果没有尽兴,我就非得再次、三次的上山。在那样与大自然的心灵对话时,人的渺小一览无余。园林是我们模仿自然的作品,文人墨客和设计者们在造园时以自然为师,园成之后,不断生长的园林又成为后来人的师者,发现自然法则,表现自然法则,我在这样的过程中追求极致!”  

六位参展画家中唯一的一位南方人是来自中国美术学院的余旭鸿。对余旭鸿和他的作品,策展人简洁有力写下了这句话:他是表达古今光影世界的天“才。”从10年前开始进行光影研究的余旭鸿有着很独到的园林观:“为了创作,我曾经去过一些原始森林,完全没有人烟,整个周边环境就是一种自然伟力掌控之下的自生自灭。人与自然的关系在那样的环境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但人类还是建造了园林,园林这个空间提供给人们的正是一个回到原点去思考问题的可能。”在热闹都市的生活中,余旭鸿还找到了“重回原点”的另类之途,他带到苏州的多件作品,有不少杭州西湖及其周边山林的影子,我的画面中没有“太多真实的风景。这些画面是我在夜深人静之时一个人到玉皇山山顶那样的地方,去聆听自然之后的所得。”余旭鸿沉醉于风过树林的声响,雪落林中的静寂,以及树木生长时迸裂的声音。他画笔下的光影,由此具备了无穷的生命。

忘掉那些训练后的技巧 在手作中寻找自然精神

在苏州美术馆的展厅中,三件雕塑作品与四壁的绘画在进行着无声的交流。它们的作者隋建国是中国当代雕塑的领军人物,他的铸铜雕塑“春雨”与“夏云”是近年来他手作方法的实践结果:一块手掌大小的泥料,我放在手中慢慢塑形,刚开始我还是会看上几眼,后来就闭上眼睛不许自己去看,渐渐地我习惯了让手完全脱离‘想法’自由创作,然后通过扫描,3D打印,铸铜后表面作色,完成一件作品。  

如此自然生长出来的作品,是隋建国追求心随自然的成果。园林是人逃离“大自然之后,又怀想自然之后的产物,在世界范围内,像中国人这样在文明社会中通过建造园林来推崇自然的,绝无仅有,这种从自然中来又回到自然中去的渴望,是中国文化的特色。”1979年隋建国就来到苏州,遍访苏州园林,苏州园林摹形于自然、但又能生长出自我的特点,令他深思,“我们今天带着自己的作品聚集到苏州来,就是来寻找我们心中的园林。”  

密不透风的屋子里满是不同背景的文化元素和符号,中国当代艺术最具影响力的艺术家之一岳敏君用一座“迷宫”《梦花园》表达出幻象中的园林。他理解中的园林不是人们简单认知的美,而是中国文化中一些不易令人察觉的精髓。他将园林想象成了“迷宫”,那些在黑暗中的物体相互抵触,没有个性,在深具仪式感的刻意与强调中,需要观者以松散的心情去面对。“对于当代艺术而言,单纯的批判与颂扬似乎都不可取,在这两者之间产生出碰撞,才是艺术家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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